的说着,“若云说的是,我就是太开心忘记了。”
“爹爹明天要出门办什么事情?”傅斐鱼也放下了酒杯,用公筷给在一桌子人都夹了一筷子。
当然是早起去上朝了, 傅启明笑了一声,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就是有几个老友一直拉着我商量事情,我得陪着。”
可不就是陪着那几个尚书叨叨叨的,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事情吵个不停, 这个要劝诫那个上奏的, 烦人的很。
傅斐鱼眨眼,“爹爹需要我一起吗,我现在也能帮你拿个主意了。”
“真的?”傅启明放下筷子,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爹爹你说。”傅斐鱼端正了一下坐姿,洗耳恭听。
“我有一个合作二十多年的老伙伴,从我开始做生意的时候我们就一起了,这些年来也算相互扶持走了下来。”说着傅启明叹了一口气,“但是呢,最近老伙计想要把手里的家业交给自己的儿子。而他那个儿子能力又不够,如果我同意的话一定会影响生意,如果我不同意的话未免显得我太过无情。”
“斐鱼,你觉得我该如何选择?”
傅斐鱼皱眉沉思,不一会就给出了答案,“我建议爹爹还是直白一些的好,生意可不是随便做做的,要是让能力不够的人作为首领,指不定就会赔一个血本无归。”、
“可那二十多年的交情呢?”傅启明再次问道。
“这个简单,如果爹爹的好友已经没有精力去管生意的话,爹爹你花些钱把那些产业买过来就是了。”傅斐鱼的想法非常直白,“与其让能力不足人继承产业,不如都变成真金白银留给后辈。只要有足够的银两,东山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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