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明天早上见。”把牧轻尘送到了门前后,傅斐鱼还恋恋不舍的握着她的手,不愿意就这样放开。
“嗯。”习惯了每天早上都练剑以后,牧轻尘渐渐的也乐在其中了,尤其是在发现内力的各种用处后,对于习武一是就更加热忱了。
傅斐鱼一根一根的把手指松开,非常明显的感觉到掌心的温度一点点的消散,变得无影无踪。
自己这样松手了,会不会明天就握不到轻尘的手了呢?就像这个转眼即逝的触感一样。
“别多想。”牧轻尘马上就发现了傅斐鱼的不对劲,主动踮起脚尖亲了亲她的脸,“回去乖乖睡一觉,明天早上我就可以见面了。”
“嗯。”傅斐鱼底下头,“我就是突然觉得,我们的婚期定的太迟了,要在早上一些就好了。”
如果两人成亲的话,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睡在一起了,且不提暖香如玉的感觉多美妙,但是可以不用和牧轻尘分开就让她很满足了。
“我倒是觉得刚刚好。”牧轻尘捏了捏傅斐鱼的耳垂,安慰着突然开始患得患失的爱人。
“你想啊,如今已经是三月了,如果我们把婚期定得很近的话,就容易和秋闺的时间撞在一起。”牧轻尘慢慢的分析着。
“那可以明年三四月啊,正好和我的及冠礼一起办了。”傅斐鱼闷闷的开口,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就这样了。
“那可不成,傅斐鱼及冠的样子也可要好好看着,才不想被盖头挡得一点也瞧不见你呢。”牧轻尘轻哼一声说道,“比起三四月的农忙季,十月正好是丰收的事情,如果我们举办婚礼的话,一定会得更多人祝福的。”
未来媳妇的温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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