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在市井茶馆那边听来的八卦,开始揣摩牧轻尘的心思。
刚才轻尘特意说来一句没有生气,是不是故意提醒她,暗示自己已经生气了?
傅斐鱼拧眉思考着,想了好一会都理不出来头绪。对于这种事情,她真的没有经验啊。
“轻尘。”傅斐鱼磨磨蹭蹭的又靠了过去,这一次距离牧轻尘的只有短短几寸之余,“如果你想要的话,我也可以和你一起泡药浴的。”
我才不要呢,牧轻尘在心里哼了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的开口,“药浴对你有没有伤害?”
“这里的药效对我已经没有用了,当然谈不上什么伤害。”傅斐鱼眨眼,难不成轻尘真的要和自己坦诚相对?
想着傅斐鱼不由得开始紧张起来,她刚才其实就是随口一提,调侃的意味更浓一些。
“这个药浴要泡多久?”牧轻尘微微皱眉说着,刚才的身体酥麻的感觉已经变成了刺痛,让她不得不和傅斐鱼交谈来减轻对身体的注意力。
“最少一个时辰,如果轻尘你想泡久一些也是可以的,只要药水还有颜色就代表它还有效。”傅斐鱼说着,内心在疯狂的挣扎着,思考自己要不要主动一点直接脱衣服下去。
“我有些无聊,你讲个故事给我听吧。”牧轻尘闭上眼,额头开始渗出细小的汗珠。
这密密麻麻的刺痛感怪难受的。
傅斐鱼眨眼,这是不用自己下去了吗?
“从前有个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一个老和尚和小和尚。在这座山的隔壁呢,有一座道观,里面有一个老道士和一个小道士。有一天,庙里的小和尚和道观里的小道士在山下遇见了,小和尚看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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