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早朝自己可没有耐心听他们扯来扯去的,“我就是来宣布一下这个消息的,诸位心里有数就好,毕竟我两个孩子在继承家业后也要仰仗诸位一起帮忙。”
“这一杯,我敬诸位,以后麻烦了。”说完傅启明就一口闷了杯中的酒。
皇帝敬酒谁敢不喝?大臣们也不敢吱声了,马上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在傅启明坐下后才慢慢的坐回原位。
底下的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的,被傅启明丢下的这个深水炸弹彻底的炸蒙圈了。
圣上如今正值壮年,莫不要说什么大病了,就是小病也没有染过几会,怎么就动了禅位的心思了呢?
难不成圣上是有什么隐疾?一年以后身体会承受不了每天上朝批阅奏折什么的,所以才提前宣布这个消息?
任由底下的大臣们猜破了脑袋,也想不到傅启明纯粹就是累了。
当皇帝固然是万万人之上,全国的生杀大权都握于自己手上,但同时肩膀上也报背负着这个天下,下面哪里收成不好了,哪里闹饥荒了,哪里盗匪多了等等都要管理,更不要说官员的任命和考察,每一个下放的官员都是一个地方的父母官,每个凋令都要经过深思熟虑,三思而后行。
很何况还有一堆御史什么的盯着自己的一言一行,作为帝皇就要有帝皇的样子,在大臣面前不能斤斤计较不能随意生气,更不能把自己的私欲放在前头,凡事都要考虑到天下百姓,这里面的条条框框可多的很啊。
被惊掉下巴的可不止底下那几位大臣,作为当事人的傅斐宸也是被吓得合不拢嘴,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家爹爹。
傅启明的脸色一如平常,笑眯眯的看着她,“怎么了,
第10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