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可是那个下面的人都吐血了。”傅斐鱼皱眉说道,这件事情虽然和她没有什么关系,但在自己有能力阻止的时候,她还是愿意帮上一把的。
牧轻尘轻轻的笑了一声,踮起脚尖把下巴靠在了傅斐鱼的肩膀上,“下面那个人没有吐血,这些都是惯用老的把戏。”
在自己小的时候可以坑自己一次,但到了现在就没有机会了。
“假的?”傅斐鱼挑眉微微蹲下身子,方便牧轻尘在她耳边说话。“可是我刚刚都闻到血腥味了。”
“都是假的。”牧轻尘解释道,直接挑破了这个的把戏,“那个血多半是提早就含在嘴里的,他们是故意这样卖惨的,就是想一会多收点赏钱。”
傅斐鱼慢慢的点头,开始用新的态度来观看这个表演。
“好,厉害!”在大汉第二锤砸下去的时候,瘦小子胸前的大石头应声而碎。同时瘦小伙嘴角流出来的鲜血也很多了。
瘦小伙微微颤颤的从板凳上起身,直接一抹袖子把嘴角的血迹擦干净,然后捧着一个空的木箱子,开始向围观的人群要赏钱 。
不少夫人和姑娘家看到瘦小伙可怜兮兮的样子后,眼神里满是怜悯,多半多会慷慨解囊多给小伙几个铜板,同时希望他可以相安无事。
等到瘦小伙走到了傅斐鱼的面前后,傅斐鱼仔细的审视着瘦小伙,发现他身上一点暗伤也没有。
轻尘见得世面果然比自己多,连这样的细节都发现的了。亏她还是什么小宗师,真是惭愧啊。
一码归一码,虽然知道瘦小伙是装的,但是傅斐鱼还是非常大方的,直接打开自己的荷包,从里面拿出了一块碎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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