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哥,我不敢认这样的大哥。”
都危及到自己的性命了,牧轻尘也不在向往常一样妥协退让,“我就是想问问父亲,如果秋闺牧康宁考上举人的话,这件事情会不会就这样算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觉得为父不公?”被女儿戳破心思的牧老爷心里有些恼怒,“我现在还没有彻底退下呢,你就不听我的话了?况且康宁也已经受了伤,需要卧床一两个月休养,你还要我怎么样处理?把你大哥送交官府?让知府判他一个秋后处斩不成?”
“女儿不敢。”牧轻尘敷衍的扯了扯嘴角,“既然父亲心里已经有了决断,那女儿也就先退下了。”
说完牧轻尘就抬脚离开,也不管身后的牧老爷是什么样的表情。
按理来说,在牧老爷心中牧轻尘的分量是重过牧康宁的,奈何牧康宁对牧老爷的心思掌握的太好了刚才短短的几句对话就改变了牧老爷的想法。
在牧康宁被抬到书房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要完蛋了,所以忍着心口的剧痛硬撑着开口。
“父亲,我知道这件事情我确实做错了,但是轻尘也不该这样对我,在她的眼里简直就没有我这个大哥,她这样纵容下属在牧家行凶,您如何放心得小啊。”
“这话从何说起?”牧老爷皱眉,看到牧康宁的惨状后心里有些不忍,总归是自己的孩子。
“我不过是用了一些迷药罢了,本意就是想趁机给她一个小教训,算是报了臭味的丑。但是轻尘的护卫不由分说就冲了上来,要不是府里的护卫来得及时,我怕是就要命陨当场了。”牧康宁说着忍不住咳出了血。
“父亲,那些人都是些亡命之徒,手上沾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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