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在的时间了。自从牧轻尘成为自己助手后,自己已经有很多年没有看这种细碎的账目,看的都是牧轻尘已经挑选过一遍的东西,比起现在不知道要轻松多少。
难道真的是自己做错了?
不对,自己没有错,牧轻尘再如何也是自己的女儿,为人子女怎么可以忤逆自己的父亲。
退一步讲,就算是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做错了,作为子女也应该好声好气的劝解才是,哪里有这样推脱责任直接从家里搬出去的。
简直就是不孝!
牧老爷在说服了自己后,也迅速调整好了心态。不管如何,牧轻尘是他女儿这一点是不会被改变了,就算傅斐鱼背后有通天的富贵,牧轻尘也也不能甩掉自己这个当父亲。
“老爷,轻尘那孩子不愿意回来吗?”牧老爷可以这样自我催命,但是牧夫人却做不到,在就寝的时候提到了牧轻尘的事。
这一切明明都好好的,这里突然就这样了呢。
按照她想那样,轻尘现在应该好好的在家里打理家业才是,怎么就变成离家的状态了呢。
“这个问题你来问我?不如去好好问问你那个乖女儿,为什么一定要逼着我把康宁往死路上推。”一提到牧轻尘,牧老爷就来气。
他不能和牧轻尘呛声,难不成还要上受妻子的质问?
“我就是随口一问,你犯不着怎么较真吧。”牧夫人被当了撒气桶,心里也有些不乐意了,“你说说,轻尘把家里的产业打理的好好,你怎么突然说要回就要回的,现在外面都说你要把家产给康宁。”
“那是我打拼下来的家业,我想给谁就给谁,哪里需要他们多嘴。”牧老爷被牧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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