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康宁见到后也不在意,拱手说道,“父亲有所不知,我这位同窗的父亲认识礼部侍郎,明天就是带着我们去拜见一下侍郎大人了。”
“哦?礼部侍郎不就是这一次的主考官?”牧老爷挑眉,心里第一个想起来的是年后牧轻尘和自己说过的话,如果她没有骗自己的话,这个礼部侍郎可是有那种癖好的人,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压着牧子轩不让他下场。
“你对礼部侍郎了解多少?”牧老爷问道。
“回父亲,我大概了解了一下礼部侍郎的喜好,知道他比较喜欢收年轻有才华的学生当弟子。”牧康宁回答的非常谨慎,“不过孩儿怕是没有这个机会得到侍郎大人的青睐了,只能靠着同窗和侍郎大人结交一番。”
牧老爷点了点头,没有深究礼部侍郎的问题,“那你去账房支二百两银子去吧,务必和侍郎大人打好关系。”
“父亲放心,孩儿心中都有数的。”
牧康宁虽然小动作不断,但是在牧老爷眼里他却是一个听话的孩子。
听话就代表着好控制,牧老爷自认为有个十几二十年可以活,所以就开始偏向牧康宁,认为他掌权自己才可以继续当家里的大家长。
至于当初劝说牧子轩下场的事情,既然现在什么也没有发生,那就当做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吧,指不定康宁也是不知情的人。
如此纠结了许久以后,牧老爷还是决定按兵不动,想到等到乡试的结果出来再做决定。
如果牧康宁这次科举失利的话,他就亲自上门,如果牧康宁这一次考上举人的话,那么当地的知县都要敬重自己几分。就算傅斐鱼那边真的有什么大靠山,到底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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