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说白了不就是一个摆设而已!吏部绝对不会启用他这样半残废的人为官的!
说着牧康宁收在袖子里的手就忍不住紧紧握在一起,恨不得马上就可以取傅斐鱼和牧轻尘的性命!
侍郎大人?苏州知府挑眉,对牧康宁和礼部侍郎的相识有些意外,“那也就是说你并没有见到傅公子,伤你的人只不过是那些护卫而已?”
礼部侍郎这个名号听起来虽然吓人,但苏州知府可不怕。从四月起朝廷就已经变天了,他可不认为礼部侍郎作为大皇子的有力支持着,在太女殿下上位以后还能维护组这份荣光。
指不定那一天就被贬官了呢,他一个地方知府怕他作甚。
牧老爷一听就觉得不对劲,知府大人这话怎么听着像是在给傅斐鱼脱罪呢?难不成他打算随便抓几个护卫来顶罪?
不得不说牧老爷有时候看人还是蛮准的,苏州知府并不打算把罪责追究到傅斐鱼的身上。他在官场上混迹多年,知道什么人惹得起什么人惹不起。
而傅斐鱼就恰好在他惹不起的名单上面。
更何况前段时间飞龙帮的事情他也是被打过招呼,既然连他的顶头上司方布政使都要给让傅斐鱼几分面子,他一个小小的知府还是不要掺和的好了。
苏州知府直接用了一个托字诀,表示要先调查一番,确定了事情的经过后才可以去抓人。
“知府大人,这与理不合啊!明个侍郎大人就要到访了,您就算是不看我的面子,也要在乎一下侍郎大人的看法啊。”牧老爷说着,隐隐有拿着礼部侍郎压人的举动。
“牧老爷,礼部侍郎是京城里的官员,和我没有多大关系,牧老爷大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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