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老爷的脸色难看了下来,在他的认知里礼部侍郎是正三品官员,而苏州知府不过是正四品官员。为什么知府一点都不担心礼部侍郎问罪,那可是大了他整整两级的人啊。
“父亲,如今我们可以依靠的就只有侍郎大人了,等到明天侍郎大人来了,我会亲自向他说明情况的。”见到苏州知府的态度后,牧康宁心里隐隐有了不妙的感觉。
本地的官员好像都非常忌惮傅斐鱼这个人啊,那不成他真的有什么很厉害的靠山?不可能,礼部侍郎已经是正三品的高官了,傅斐鱼总不会认识六部的尚书大人吧?
牧康宁在心里不断的安慰着自己,勉强把自己说服后,才有了继续和傅斐鱼斗下去的决心。
第二天,在临近正午的时候,礼部侍郎才坐着马车慢悠悠的过来,身边护送的侍卫有几十人,这个架势是彻底摆出来了。
“什么,康宁受伤了?”礼部侍郎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有些意外,这几天他都腻在了温柔乡里了,并不知道外面已经把牧康宁受伤的事情传遍了。
想到自己住处上那几个上好的货色后,礼部侍郎的脸上也表现出了几分关切,“康宁的伤势如何?是何人那么大胆,既然敢谋害举人。”
牧老爷假惺惺的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水,一边为礼部侍郎带路一边说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当然,牧老爷的话里牧康宁是半分错误没有,平白无故的就受到了一顿袭击。
“岂有此理,是苏州府的哪一户人家?”礼部侍郎听了以后非常不满,牧康宁怎么说也算是自己半个学生。他还在苏州那人就敢如此猖狂,简直就是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更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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