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不大的房间被打扫的很干净,看的出来主人很用心,陆雪遥完全没有发现上一任房客留下的痕迹。房中的装修偏古典欧式风格,桌椅地板和吊顶都是棕褐的深色调,壁灯的灯光暖橙橙的,床铺巨大柔软,上面铺的被褥被熨烫的平整,床头挂着许多裱好的油画,有画着小天使的、风景的、人物的,一幅幅的用色都清新柔美极了。
她盯着那几幅画看了良久,调查的资料里说尤忆学的是画画,这些是她画的吗?
想到那个小姑娘,陆雪遥绷紧了面容,被遗忘的怨气叫她忍不住愤懑。她怎么能......把她给忘了呢?
那年父亲要把她丢去军队磨性子,那种规矩森严的地方她从来都待不住,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提前跑出家门,遇上尤忆后两人结伴同行了两个月,到现在她都觉得奇迹,两个不大的孩子靠着几百块钱跑了那么远的路,相依为命的活了那么久。后来尤忆的家人先一步找到了她们,把尤忆带了回去,陆雪遥便自己回了家,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被暴怒的陆庭云丢进了军营里。
两年后她十八岁,在高考前夕被放了出来,她那时还没有自身的力量,没法找到尤忆,于是考入了影视学院,十八岁就进了娱乐圈参演了一部电视剧,借此一路大红大火,她还想着她的小姑娘会看到她,来找她。
她念念不忘那么多年,结果回头发现,当年与她定下约定的小孩儿早把她忘了。
叫她怎么不愤怒不怨怼?可......她一看到她,也会忍不住心软。
说到底,她陆雪遥是栽了,早在八年前就栽在那个十二岁的小丫头手里,死都爬不出来。
记得那段旅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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