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着自家粉丝,又得立住人设,只能好言好语的跟她周旋着。
这边尤忆对着货架上的小番茄怔怔,思绪飘飞到很久之前。她想起妈妈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明明虚弱到无法动弹,口鼻上罩着氧气面罩,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枯瘦的手指紧紧抓着她的手,仍然那样执着不甘的看着她。
她的嘴唇颤抖,无声的念着一个人的名字。尤忆没有凑上去听,她知道妈妈在喊谁。
那个女人病入膏肓也不忘那个薄情的男人,她躺在医院里日日夜夜期盼,直到死也没有把人盼来。
最后还是尤忆伸手阖上她的眼,把她的白布拉过头顶。她那时还不大,却已经开始懂事了,自此就对情爱充满了疑惑顾虑。
越刻骨铭心的爱情,造成的伤痛就越痛彻心扉。情爱这种东西,是一把伤人的利器。可为什么那么多人明知道爱情伤人,却依旧飞蛾扑火般的把自己的心奉上呢?如妈妈对那个男人,如徐蔓青对陆雪遥,也许后者并不是爱情,却也热情的像火焰在焚烧。
也许,这世间人只要存在,便一定逃不过情感纠葛。马斯洛把人的需求定为五层,第一层是生理,第二层是安全,第三层便是爱。爱与被爱是人生来就需要的,无论如何抗拒,任何正常人都无法避免。
想到这里,她倏尔苦笑,其实说到底她也是五十步笑百步。她没有谈过恋爱,没有交过男友,却也体会过喜欢一个人的滋味,想起他便觉得充满力量的感觉真的很美好。她自己深陷泥沼不得而出,又何必去担忧他人会受到伤害呢?
“在想什么?”
耳边突然响起轻柔的女声,尤忆猝然回神,失焦的眼撞入一双清润的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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