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个名字,尤忆手指用力,一把捏碎了一粒坚果,“我又不喜欢她。”
“你也不喜欢她?”男孩像是一下子找到了同类,话夹子打开了,“我其实也不喜欢她,一个戏子而已,有什么好追捧的。真想不通那些女的喜欢她什么,女孩子不都会嫉妒漂亮的女生吗?她们竟然还叫她老公,不觉得恶心吗?”
尤忆听的直皱眉,自家人自己可以骂,但是别人不能骂。
她很少和人争执,本性就偏向安分守己,或者说她胆子不大,这次却一口气反驳道:“首先她不是戏子,她是一位优秀的演员。其次每个人被喜欢都是有原因的,你想想为什么那些女孩子喜欢她,却不喜欢你?还有叫老公代表了她们的爱,像你这种人永远不会懂。”
男孩被她怼的说不出话,张口结舌的喃喃:“你......你不是不喜欢她吗?”
尤忆一口气喝光杯子里的果酒,砰的搁下杯子,“就算你是直男,也该听说过一句话,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生物。”
她刷的一下站起来,不再理会他,转身出了客厅。尤忆不常喝酒,这次喝的是度数很低的果酒,却还是有些上头,她脑袋晕晕乎乎的,摸索着在昏暗的灯光下找厕所。
这里她没来过,自然不知道厕所在哪里,也没个人给她指路。慢吞吞走进一条走廊,走廊里没有开灯,尽头的光隐隐约约的。按照英国建筑的格局,一般长廊尽头就有厕所了。尤忆听见很细微的声响,从走廊那头传了过来,听不怎么清楚,似乎有人在小声说话,又不大像。
她走路的脚步声一贯很轻,所以没有发出半点声,也没有惊动那边的人。一出走廊,映入她眼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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