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面相觑着。
寸头男说:“开车的是那个临床的学妹?”
马尾男点头:“是吧,我没见过,不过确实算得上惊为天人。”
寸头男倒吸了一口气:“之前那些不重样的车不会也是她开的吧。”
马尾男:“我不知道啊。”
“递名片的确实是下午那女生对吧。”寸头男想了想,低头看向了手里的卡片,“我去,这到底谁包养谁啊,还用得着包养吗,这俩都不缺钱吧,是吧?”
马尾男:“你问我我问谁啊?”
寸头男露出了窥破真相的神情:“我悟到了,其实她俩是一对吧?”
马尾男还懵着:“我真的不知道。”
寸头男一脸懊悔,“咱们丢脸丢大了啊。”
路上车流的光汇成了一道不间断的璀璨金线,连通了整条弯绕的道路。
“去哪。”陆念问。
沈歆笑了,“我们上次去过的,还记得怎么走吧,对对,往这匝道进去,一会从左边出。”
陆念莫名觉得她在把自己往虎口送,而且还是踩了一脚油门上赶着往里送的那种。
酒店的床很大也很软,躺个沈姐和她的小朋友绰绰有余。
床边的壁灯是亮着的,桌上的香薰灯也在燃着,烟袅袅飘了出来,香味弥漫了整间屋子。
沈歆俯身打量着自家的小朋友,视线缓缓往下挪着,像是要把人的耐心都磨光一样。
从额角往下,到鬓边,再到颈侧的痣,到下陷的肩窝和微微突起的锁骨。
她伸手就掐住了陆念的腰,噙着笑说:“我还以为有多不情愿呢,结果还不是自己躺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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