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张到最大,俞杨看了看,发现简秋已经开始掉牙齿了。
“你牙齿掉哪去了?”俞杨心慌的问。
李彤说有很多这样的孩子都没有熬过掉鳞片这一关。
简秋的鳞片越多,俞杨就越担心,是不是等到鳞片和牙齿全都掉光了,才会体现出什么不好的症状?
简钒回来的时候,身后的背篓里装满了竹笋,个头很大一个,简钒没有急着去收拾竹笋而是跑到桌子边给她和俞冬一人倒了一杯水。
她依旧没有理俞杨,俞冬看了她一眼,从布袋里掏出一把绿色的草来说:“小妈给你找的。”
俞杨抖了抖腿看着拿着刀在剥笋衣的简钒,叹了口气。
晚饭吃的竹笋炒肉,闷豇豆,红烧茄子。
肉还没有被烟雾完全熏好,吃到嘴里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但是混着笋子一起吃的话倒还好,那股味道会被笋子清爽的味道掩盖过去。
碗是俞冬洗的,虽然没洗干净。
简钒拿着笋子放进之前泡酸笋的那个瓷坛子里,俞杨抢着上前去帮忙。
“你手还要不要了?”简钒瞪她。
“要要要。”俞杨忙不迭地点头。
简钒一边往坛子里放切成块的笋,一边问:“怎么俞冬给你的草药怎么不敷上去?”
俞杨别开眼晒笑道:“伤口把布条粘住了,撕不下来。”
简钒白她一眼,起身扣上坛子的盖子凶巴巴的说:“我给你弄。”
俞杨顿时眉开眼笑了。
用水把粘在伤口上的布条撕下来后,简钒看见了那条狰狞的伤口:“这么严重也不见你说一声,真够让人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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