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人,已经忙了快一个星期。
麦穗背回去要暴晒,然后脱粒放进风箱里把杂质吹掉。无论是收割还是脱粒都是个力气活,俞杨为了趁着天气好抢收更多的麦子,好几天累的吃不下饭。
她在田里割麦子,简钒就拿着洗衣服用来捶打衣服的木棒慢慢地敲打之前晒干的麦子,能帮一点算一点。
俞杨心里装着事,一不小心割到了手。她随手把衣服的下摆用刀划了一块下来裹住,让后若无其事的拿着刀慢慢在麦田里穿梭。
回家的时候怕简钒担心,俞杨自己找了把草木灰背着简钒给自己清理伤口。
她看着手上的伤口,眼睛酸涩,抱着膝盖坐在地上终于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手上的伤口裂开了,血珠随着指尖落在地上。
简钒撑着腰悄无声息站在门边。她又何苦跟她置气呢?她的脾气自己难道不了解吗?
简钒叹了口气,走进去拿起地上干净的布条,抓着俞杨的手板着脸道:“是想我大着个肚子挖坑把你埋了吗?”
俞杨撇撇嘴扑过去死死地抱着简钒。
她们的关系得到了缓和。
可是不久之后,简钒的脾气越来越暴躁了,她隔三差五就找俞杨吵架。但凡俞杨有哪一点不好的地方都能被她抓住说上好半天。
吵着吵着俞杨也来了脾气,只要简钒刚把吵架的架势摆开,她就把耳朵和嘴巴全都封上了,不回嘴也不当真。
可是简钒为了激起俞杨的愤怒什么话都说的出口,什么‘离开’什么‘俞杨不好’,等等难听的话一箩筐。
同一件事情被拿出来说的次数多了,即使不当真也会在另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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