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他们兴起拉着楚染去射箭。
营中的箭与宫廷不同,太过厚重,楚染拉了两次都未成功,将军们罚她酒,几大碗酒下肚,楚染便摆手不肯。
西北汉子喜欢饮烈酒,宫廷里的果酒实在难以相比,楚染跄踉两步后就坐回原位,她觉得头晕,与长平侯说过几句就要回城内。
长平侯担忧她的安危,就让连城一路跟着。
楚染尚可骑马,一路策马回城,先去酒楼买了几份清淡的素材,而后要了一碗鸡丝粥,打包好后给陆莳送过去。
连城恰好要去寻猫,两人同行。
马上疾行,风大,楚染被吹得晃了两下,差点掉落马下。
到了之后,她下马,接过连城手中的食盒,蹒跚而行,一路竟没有摔跤。尾随的连城见她入屋,自己就去找猫。
楚染进去后,将食盒放在桌上,向里面走了几步,陆莳在榻上枯坐。
见人还在,她又回去将食盒抱了过来,放在榻旁的小几上,与陆莳道:“我买了鸡丝粥,清淡的。”
“你饮酒了?”陆莳略显惊讶,她听到杂乱的脚步声就知不对,浓厚的酒味有些刺鼻。连家军击退敌军有庆贺的规矩,深深一想,她便明白了。
楚染头晕沉沉的,腹中的热意早已蔓延全身,她一路策马过来,将力气用得干净,她想寻一榻躺着。可见陆莳在那里坐着,她便止步,道:“你自己去吃饭,榻借我躺会,吃完就还你。”
说话语无伦次,陆莳闻声放心不下她,伸手就去空中摸,她开口出声引她说话:“你为何饮酒?”
“为何?”楚染歪着脑袋想了想,慢慢吐出一口气,努力克制自己的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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