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莳的目光极为犀利。
陆莳只当未曾察觉,道:“确有此事。”
“哦,那可找到幕后指使?”霍启微笑起来。
“霍老当去问大理寺卿才是。”陆莳应付这些话极为熟练,话里套话,霍启这么巧合地赶回来,必然是有原因的。
是何原因,当与昨夜刺杀有关。
“丞相好手段,竟能使得武将都来怨恨恒王,当真是太子的好臂膀。”霍启的眸中渐渐浮上冰寒锐利之色,“如今,太子又得陛下信任,您这两计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他将话挑明,无非是试探,陆莳不傻,道:“恒王亦得陛下信任。”
“信任?昨夜一事,陛下必然怀疑除太子外的其他三位皇子,谈何信任。”霍启冷冷道,目光一凝,勾起心中一阵恼火。
恒王做了多年的孝子,竟比不上新平挡的那一刀,有了弑父这般的怀疑,以后还有什么宠爱。
陆莳不与他多说,往室内走去,赶客的意味很明显。
霍启试探几句未果,匆匆出署衙,他要去给恒王善后,还有昨夜刺杀恒王的人,也要一并查出来,幕后定是陆莳在做鬼。
****
帝王被刺杀后,郢都城内全面禁严,守卫比起以往多了数倍。
楚染在东宫内未醒,陆相每日朝后都会去东宫小坐片刻,待到第三日的时候,楚染才醒。她醒后,伤口疼痛入骨,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入帘便是新阳的小脸。
新阳见她醒了,不免喜滋滋的,将手中的花糕放下,让人端来汤药,道:“阿姐,我过来服侍你,可好,太子殿下笨手笨脚的。”
楚染脑袋一片晕眩,见
第6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