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已及笄,与陆相的亲事也该提上议程了,留着伶人不大好。”楚染娇俏,吐了吐舌头。
昨日东宫的争执,早就传入皇帝耳中,他观了一眼楚染面上淡淡的不平,亦可明白过来她的意思,试探道:“你莫要意气用事,若是不喜欢,不要勉强自己。”
“阿爹,若是有人觊觎阿娘,你会如何做呢?”楚染反问道。当年他与先王后结合也是父母定亲,门当户对,并非有多余的感情在中间,最多的是利益接触,是他需要连家的支持。
楚帝被她问得一怔,愈发肯定年少人是在意气用事,灵祎的做法确实不当,他笑了笑:“也罢,随你,本就是你阿娘定的亲,朕不好改,待朕去问问陆相的意思。”
“儿谢阿爹,无事儿就回府,不耽误阿爹。”楚染退后半步,恭谨一拜,退出章华台。
她竟就这般走了?楚帝心中的疑惑退了出去,想起宁王的伶人,又是不解,宁王送的伶人怎地就不能收?
午后,他去中宫与王后商议此事,儿大不中留,终究是要嫁人。
王后今日心情不错,一听楚染要嫁人就觉不舒服,笑着说道:“不是臣妾乱说,总觉得她二人不大合适,楚染领了十多伶人入府,都不将陆相放在眼中,这样匆忙成亲怕是要成怨偶。”
她这么一提伶人,楚帝顿时回过神,人言可畏,楚染哪里是不想收,而是不敢收,王后都拿这个做借口了,旁人的话必更加难听。
“你莫管这些,管好灵祎就成,楚国良才俊彦那么多,为何就看上她阿姐的人?”楚帝心中略微不喜,尤其是听到王后偏袒灵祎,训道:“你好好管管她就行。”
王后心中犯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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