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染肯帮忙,心中微微放心,大方道:“那王叔等你消息,改日去别院,王叔请你看舞,那些伶人用得可顺心,王叔再给你送一些?”
楚染吓得一皱眉,道:“我送去教坊了。”她不好意思说是陆相不给她留,说起伶人的时候,陆相挺凶的。
宁王立即就心疼了:“你送去教坊做什么,白白便宜了陛下,哎呦,我的肝啊。”
楚染心虚,道:“那个我晚些时候给你去找陆相,您莫急啊。”
一听正事,宁王就恢复正经,道:“无妨,事成了,王叔再送十人,不是大事。”
楚染顿时不想同他答话,小心地将人送出府门,待转身的时候,看见新阳回来了,眼睛通红的,她正是不解,新阳就抹了抹眼睛,装作无事人。
她拉着新阳入府,恰好婢女送了鲜肉酥过来,香气扑鼻,新阳捡了一块吃下,顿时就哭了。
楚染不知怎地,想安慰她,却见她自己又咬了一块酥饼,边哭边吃。
她问怎么了,新阳摇头不说,她低声道:“明妃欺负你了?”
新阳心思浅,这般一看就是被欺负了。她只顾着摇首,但是口中却是不停,吃着酥饼,楚染无奈,她无母亲,对新阳多了几分怜悯,无奈道:“你吃着就别哭了。”
谁知新阳无辜道:“我眼睛在哭,和嘴巴没有关系的。”
楚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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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的时候,楚染照旧去找陆莳,暗道里十分干净,想必今日处理干净,拽了拽铃铛后,便静静等着。
谁知等了许久也无人来,她又拽了一次,照旧无人。
陆相还没有回来,她无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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