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断断续续梦到的还是陆莳,都是在相府内的事,连一个旁人都没有。
有次梦到她酿青梅酒,洁白如玉的手在水中拨动着青梅,水波荡漾,没来由地撩动人的心神,后面如何酿酒的,醒来就不记得的。
记得的就只有那双手,脑海里回想起来,总觉得自己不正经。
好好的一个梦,什么都不记得,就偏偏记得陆相一双手。
楚染既说是个噩梦,陆莳也不好再说话,不愿她再想起不好的事,抬首就见她盯着自己的手,目光痴迷。
不知楚染在瞧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她便将手往袖口里藏去。
她这么一藏,楚染就什么都看不到了,觉得现实比那个梦还短。她无趣地端坐起身子,道:“我先回去了。”
陆莳不舍,道:“留下用晚膳?”
楚染说是要走,脚却挪不动,她不大好意思,就随口一问:“晚膳吃些什么?”
“殿下想吃什么?”陆莳含笑,楚染别扭,想留下,又犹豫。
夏日里酷热,她又吃了块枣糕,也不太饿,就道:“我也不知。”
自己想吃什么,都不知道。陆莳知道她的口味,不过夏日里有伤在身,还是清淡的好,就道:“今日做了笋子,要试试吗?”
她只说笋子,没说笋子怎么做,楚染道:“随你。”
她答应不走,陆莳也不急了,反去看填漆的盒子,用钥匙打开,里面大小各异的金刚石令她一惊,这是从太子处搜刮来的。
楚染不知自己的举动被她看破了,就拿起一颗最大的,道:“这些做簪子,点缀在衣裳上都可。”
“殿下自己怎地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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