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两个儿子的,长子聪慧,跟着老爷子走南闯北,极善交往,人人都夸,不想一场风寒去了,丢下孤儿寡母。
潘家二子接过生意,成了家主,不想给嫂嫂家产,潘夫人无奈,就只能自己去跑生意。
她跑了几次吴江,又走了海路,回来后生生从潘家里分了一队人出来,算是分家了。潘二心里不服气,怕嫂嫂抢了她的风头,将她手里跑船的人都花高价买了过去,潘夫人手里就没有人了。
后来她走了官员的路子,花钱他们手里买人,不仅如此,得来的利润还要分三成给他们。
她咬牙顶下来了,也这么过了几年,谁知道前些时日查粮将她买来的人都查进去了,眼看就要发船,她哪里能不急,恰好曹夫人来找,她就应下了。
刘章不干这事,就怕被人揪住小尾巴,查粮一事后就更加缩着脑袋做人,潘夫人心里就更急了,今日就带着大礼求上门了。
楚染知道潘家的事,正因为寡妇难为,她才想着要见她,“海上风浪大,稍有不慎就有浪潮,且时间久了没有新鲜的吃食,日子难过,潘夫人就不怕?”
潘夫人将象牙小盒攥紧了,不敢抬头,就低笑道:“也无甚害怕,时间久了与寻常的路一样,男人能走,女人也能走,并没有什么不一样。”
这话投了楚染的眼缘,陆相不就如此,聪慧胜过男子,心思缜密,比起那些臭男人,还是香香的,她满意道:“图纸画好了就早些送过来。”
海上水路和边境的沙路很像,只要有资本就可以将大楚的货物比如茶叶丝绸带去其他地方,换取他们的宝石,到时关口那里有利可图,也不会太过计较就会放人。
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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