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过来后,就不见上司陆怀思, 唯有等着陆相吩咐。
陆莳故意晾着他们, 除去几人外都不会深信, 她本欲与楚染说一说太子的事,不想冯唐先说了出来, 她唯有压低声音道:“晚些与你解释。”
楚染粉面通红, 扫过一眼庭院内等候的朝臣,也学了一会恒王的姿态,吩咐道:“去办些茶来给他们暖暖身子。”
午后的风渐渐大了, 到了黄昏的时候就飘起了冰晶,待天黑实时, 冰晶成了大片雪花, 外间等候的人这才走得干净。
驿馆设宴, 刘章与陆怀思一道入内,两人官职相近,衣裳却是不同。陆怀思外放多年, 油水没有捞得到, 一身长袍素净, 刘章却是不同,锦衣宽袍,温润儒雅,一看就知身份不简单。
两人坐在一起,旁人挨着他们往后坐,入宴不过十余人,以陆相与新平公主为尊,冯唐在末。
陆怀思饱读诗书,出口成章,刘章问起郢都内的事,他张口就道:“如今陛下仁厚,太子体弱,恒王贤良,朝堂之福。”
问的是趣事,他张口就说起朝政,刘章胆子小,不禁吓,一听这句话,手里的酒生生洒了出去,他忙遮掩一二,道:“浪费了好酒,陆大人试试清河的酒,带着醇香,美味甘醇。”
一句话算是打岔了,上座的楚染晃着酒杯,澄澈的酒液倒映着她一双如画的眉眼,她忍不住讽刺道:“陆相不担心二兄出门会被人打死,夸赞恒王,贬低太子,我回去就让连城揍他。”
说太子体弱就罢了,后面跟着就夸恒王,两相一对比,太子体弱而与名声,换着花样贬低他,这人出门当真没有带脑子。
陆莳眸色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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