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爱管事,似是要放权,还是任由恒王蹦跶,许多事都选择放手,在家里与她玩闹的时日也就久了许多。
前些时日,她还提议在清河做生意,同海远相联系,将眼光从郢都城挪出来,不与霍家争,竟有时间写成一本厚厚的策略,让楚染去看看。
楚染对陆莳的依赖愈发深,但凡她的话都会听一听,海运分来的钱远远不够支持连家的军需,将陆莳的策略看过后,也动了心思,巴巴地跟在她后面去问后续如何。
陆相有些讨厌,策略写得略微深奥,许多之处都看不明白,楚染只好去请教,一来二去,相处的时日也比以往多了很多。
她口中骂着恬不知耻,陆相却翻开策略,淡淡道:“前些时日谁口口唤臣先生。”
楚染将策略夺过来,“陆相十分讨厌,策略之处还存许多疑惑,故意让我去问你。”
陆莳无奈摇首:“殿下自己知识不扎实罢了。”她走过去,将策略放下敲了敲她的脑袋,恨铁不成钢道:“原本以为殿下很聪慧,不想诸事不通。”
“你嫌弃我?”楚染品出其他的意思,诸事不通不就是嫌弃笨?郢都城内能有几人同陆莳这般早慧,她咬牙讽刺道:“陆莳是诸事皆通,最通的还是那些画册。”
她将画册二字咬得很准,新阳给她之后竟不晓得收敛,拿着糖果子大摇大摆地出了相府侧门,阿秀跟着陆相多年,一看就知有问题。
新阳也是没出息,陆相随意一问就全盘说了出来,这大概就是世人口中的猪同伴。
陆莳今日甚是闲暇,她从身后揽着楚染,低声道:“近日无事,殿下可想去别院住几日?”
“陆相最近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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