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她直起身,盘腿而坐,并托着下巴压低声音道:“吉祥,你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呵。”岑如意轻哼了一声。
季长歌又道:“你对我有不满?”
岑如意面色幽沉。是啊,她不满、她怨愤、她踌躇——季长歌这没心没肺的怎么能知道呢?可是凭什么?岑如意忽地升起了一股子不甘来,她凝视着季长歌的视线变得更加深沉,仿佛深山中那不见底的潭水,冷浸浸的。
季长歌一脸云淡风轻,她似乎没察觉到岑如意的情绪,身体前倾,几乎压到岑如意的身上,她又问道:“吉祥,你是不是喜欢我?”这里的喜欢是何种意思,两人都心知肚明。季长歌一向直来直去。在她的观念中,九曲回肠只是给自己找麻烦添堵而已。她的面容平静,眼神清澈。落在了岑如意眼中就是近乎残忍的天真。
岑如意的一颗心又落到了谷底。
“季长歌,你真是可恶啊。”岑如意叹了一口气,眼眶发红。
“什么?”季长歌的神情茫然又无辜。
岑如意擅长收敛自己的情绪,也擅长从别人的神情中读取情绪,但是季长歌就像是一团迷雾,让她看不透。有时候觉得她触手可及,有时候又像是隔了千山万水。她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态来撩拨自己的呢?垂在身侧的双手握成了拳,岑如意将视线从季长歌身上挪开,她的身躯轻轻颤动。半晌后,她忽又转向了季长歌,双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压在了沙发的靠背上。她咬了咬唇,红着眼道:“是又如何?”
季长歌被岑如意压着,她也没有挣扎。望着岑如意的面庞,她先是轻叹了一口气,接下来又是一串轻轻的笑声。表面的平静被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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