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韵书不说话了,她是想打游景骂游景,可她也下不去那个手,其实游景说的没错,她们的婚契马上就要到期了,以后游景就跟她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一想到这个,纪韵书就很难受,难受得喘不上气。
“可你又下不去手。”游景用了点力气:“韵书,看着我,不要哭,看着我。你为什么下不去手?”
纪韵书看了游景一眼,然后直接扭脸咬在了游景手腕上,非常用力,用行动在告诉游景,她虽然下不去手,但是完全下得去嘴,可咬着咬着,就松了口,游景一点儿反应也没有,好像根本就没有咬在她手上一样,盯着纪韵书的视线一直都没有移开:“你又为什么这么难过呢?是因为柏霓,还是因为婚契,或者是因为我呢?”
楼上的柏霓站不住了,毕竟身上有伤,但是又舍不得这么大一出戏,干脆就直接坐在了楼梯上,拐角的楼梯刚好把她挡了个严实,虽然看不清楚到底那边情况,但她能听个现场。
“我才没有难过!”纪韵书别过脸,不咬了:“要离婚就离婚,有什么大不了的,离就离!”
“别哭了。”游景伸手把人搂了回来,擦着纪韵书脸上的泪痕:“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高兴……”
高兴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纪韵书一把推了出去:“高兴你的去吧!”要不是因为不得势,非常上去再补咬两口不可。
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她以为她跟游景可以有以后的,可人家的以后里根本就没有她,全都是她自作多情,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抬起了下巴,她才不要这么丢脸呢,反正该说的也都说清楚了,转身就要走,不想再看见游景了,一眼都不想!
“去哪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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