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是很规矩的,本来算是不经意的小习惯, 没想到韵书会记得这么清楚,眼里顿时就浮现了笑意,低头看了看自己衣领,确实开的大了点,扣子也解的多了点, 但要说这算是问题吗?
放在平时, 并不是什么问题, 游景不在外面解扣子,并不代表她就不会放松, 那有时候想放松一下,解一两个扣子也是无所谓的, 只是刚巧就碰在了这个时间点上, 刚巧就被韵书给误会了, 那就是错了。
既然错了, 就得认。
握着韵书的手, 放在自己领口处, 游景带着一点儿哄劝:“不是故意解开的, 当时可能觉得有点热了吧, 就顺手,我没想那么多。韵书要是不高兴了,那以后都不在外面解扣子了,好不好?”
纪韵书要抽回自己的手, 好不好都显得自己很无理取闹一样:“谁要管你!你快松手!”
“我才不,口是心非的小傻子。”游景可没那么好说话:“你给我扣上,我保证不让别人看见,只让你看,行不行?”
瞧着韵书低头不理她,分明就还是别扭着,游景挑眉:“小醋瓶子。”
“谁是醋瓶子了!”纪韵书不答应:“你自己把衣服解成这样,还不让人说了。”
“那你扣不扣?”游景发现韵书生起气来很真实特别的好玩,明明就气炸了,还要撑面子,小脸蛋气鼓鼓的,不知道有多可爱:“这样,以后,你给我系上扣子,回家你再给我解开,行不行?”
“不说扣子,那你还在婚契上写倒计时呢!”
反正是要说的,纪韵书就没打算要控制自己,干脆就把自己心里的不舒服全都说了出来:“你敢说,你没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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