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言。
“再装睡,天可就要暗了。”
她眼眸轻探向窗旁的姜若,满是慵懒的起身,那衣裳微乱的罩在身上,墨发更是被散了下来。
这般场景倘若被他人瞧了去,恐怕定会遐想万分。
偏偏姜若神情都未曾变过,她赤足在房内打转,目光轻瞥向一处方盒。
自个很是娴熟的打开,指尖轻握着那铃铛,不解的说:“阿若这居然还会有这物件,真是少见。”
那铃铛曾是姜若的旧物,多年前一老妇人赠与。
姜若见她一个系上铃铛,不免有些意外说:“你知这是什么,便这般随意的戴上?”
“这两显然就是一对,我们一人一个,岂不正好?”她轻迈着步伐,铃铛随之摇晃,清脆的声响由此而响起。
“来,阿若也系上。”
不待姜若反应,她便弯腰替姜若系上,神情是那般的认真,姜若竟起了不忍拒绝之心。
她甚是满意的摇了摇自己那个铃铛,而姜若这方的铃铛便也随之响起。
“这铃铛真是有趣啊。”她饶有兴致的摇晃着铃铛,凑近说:“日后我想阿若,便摇几下,阿若便知道我在想你,真好。”
姜若微避着她的探近,伸手握住铃铛迟疑的应道:“我可未曾说要给你。”
“哎?”她懒散靠在窗旁,衣领微敞,窗外的风晃动她那长发。
极少有人会让姜若惊叹,原来有人可以好看到让人无论怎么看仍然会入迷。
她眼眸探向窗外的晚霞,指间轻握着铃铛嘴角浅笑说:“我可不管,总之这就是你给我的。”
这话倒是把姜若拉回了现实,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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