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那力道有些疼时,方才出声问:“阿若,能轻点吗?”
“这是小教训。”
“可是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何要受教训?”
姜若微抿紧唇,脸颊非但未曾消散,反倒越发的红了起来。
傅轻羽满是认真的等着回答,却不料姜若却忽地将被褥罩住傅轻羽的脸,声音微闷的说:“自己去想。”
这要怎么想啊?
再自被褥中探出头来,姜若已然换好衣裳,翩翩然地出了竹屋。
可怜傅轻羽完全捉摸不透昨夜到底是哪里让姜若不满意了。
整整一日姜若未曾搭理傅轻羽,天黑时傅轻羽早早洗漱后躺下。
姜若却久久未曾回屋,傅轻羽正欲起身,不料姜若却又突然回来。
满心期待的傅轻羽却没想到身旁的人径直就睡下,丝毫没有别的意思。
这般过了数日,傅轻羽从困惑转为无助,可偏偏姜若一句话都不解释,最后只得委屈巴巴地去认错。
午后姜若窝在躺椅中,掌心捧书,神情自在惬意的很。
“哦,你知错了?”姜若轻翻着书,似是不在意的说。
傅轻羽跪坐在一旁点头,犹如正在听老夫子讲课一般的认真。
姜若目光探向那方,嘴角不禁上扬道:“好,那你且说说看错哪了?”
“我……错的地方我也不知道啊。”
额前忽地被书敲了下,傅轻羽委屈的伸手揉了下。
“不知道,也敢说知错了?”
“阿若说给我听,我不就知道了吗?”
可那悠闲的人,却只是移开目光,很是认真的望着书不愿说话。
第20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