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再说,女儿也想为天下百姓做点事。”
“你和你父亲,这是一个德性。”柳夫人又是骄傲又是无奈,只好说道:“快去洗漱换衣服吧,我让厨房那边都准备好了膳食,出来吃点东西。”
“好。”
好不容易打发了柳夫人,柳斐然疲惫地泡在浴桶中让谷雨帮忙洗头发,就听到了谷雨低声抽泣着。
柳斐然太累了,便不愿意睁眼,只低声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谷雨抹着眼泪说道:“小姐这样太辛苦了,人家做官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小姐,您做官怎么就受了一身的伤?原先去淮河治水就日晒雨淋的,您是大家闺秀,过得倒是比谷雨还苦,现在回了皇城,却不想还有生命危险,这样的官不做也罢。”
“不要瞎说。”柳斐然实在是累极了,声音也变得越加地低沉,这句话才说完,她便睡了过去。
谷雨哭着哭着,没有听到自家主子的回应,低头一看,原来自家主子已经睡着了。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只好去叫了几个力气大点的嬷嬷把她抬回了床上去。
柳斐然这一觉睡醒,直接便是第二日了。她心里惦记着宫中之事,匆匆吃过早膳,便和往常一样进了宫。
待她进宫之时,宫里已经吵起来了。正如她昨日跟苏望所提到的那样,靖亲王这个名字果真是在此时被提了起来。只不过现在众臣都在激烈地争吵,到底是应该把靖亲王接回祁城继承皇位,还是把六公主推上皇位然后众臣辅政?
这两个党派之争十分明显,一边是希望尽快的安定好国家,毕竟国不可一日无君。一边是希望尽量地把政权抓在手中,六公主尚在襁褓,就算是登上了皇位
第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