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后面几个还没进入河面之人,别的人全都发出了惨叫,别说追杀了,还有没有命还两说。
柳斐然回头再看,唇角勾起的弧度带着她一贯的温和。她并非是大意之人,马儿还是维持着快跑的状态,很快就带着初玉尘跑得没影了。
第11章
柳斐然带着初玉尘一脱身,就代表着截杀靖王一事几乎全败。她带着初玉尘入住在一家不起眼的客栈,与掌柜的对过暗号之后,手里便多了一封信。
柳斐然回了房间,天字房里初玉尘正抱着一个暖炉坐在凳子上。个子小小的她坐上去之后连脚都碰不到地,却坐得无比乖巧,见着柳斐然回来了,便跳下椅子去,抬头眼巴巴地看着她,问道:“姐姐,有我父王的消息吗?”
柳斐然摸摸她的头,说道:“别急,先让我看过信。”
信自然是靖王回皇城途中留下来的,她打开看过之后终于完全放下了心来。信中说到靖王路过此地之时还是安然无恙,一切都好。信中并没有提到别的问题,柳斐然便把信递给了初玉尘。
初玉尘接过一看,看到了属于她父王的印玺,便彻底松了一口气,这松气的小模样更像个小大人似的,令得柳斐然忍俊不禁,道:“说起来,这件事郡主还是大功臣呢。”
初玉尘歪着头看着柳斐然,声音还带着一些奶声奶气,“可是是姐姐的计划,也是姐姐在保护我,为什么我会是功臣呢?”
“如果不是你,这一切不会如此顺利。”柳斐然把信重新拿在了手中,然后就着蜡烛烧了起来。明亮得火光中印着初玉尘的小脸更是精致可爱,就这样便能看出她长大以后又该是什么倾国倾城之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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