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形。”
“寸,官场无黑白,没有纯粹的好官与坏官,贪官也并非坏官,水清,则无鱼。老夫希望你做事时候要有分寸。柳大人年纪轻轻却身居高位,虽荣光,却也是重担啊。”
秦丞相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的手指突然按在了纸上,然后一抹,在纸上留下一条黑印,“柳大人,很多事情未必每个人都会赞同,而使用一些雷霆手段,难免引起抗压。黑,是难免的,只是本心,还望要守住。”
秦丞相举起手来,那指腹之处的墨汁已经被抹掉了,一抹指腹的白在周遭的黑墨中个外地明显。
柳斐然微有震动地看着秦丞相的那一节指腹,吐出一口气,缓缓说道:“下官,谨遵秦丞相教诲。”
“而今有三件事是刻不容缓的,第一件,教导皇太女成才,急却也同样急不来。第二件,太尉居心叵测,虽现在动不得他,但若拖到皇太女继位,怕朝中再无人能动。第三件,藩王之事。”
“藩王?”柳斐然显然没有想到会提到藩王来。
“是,藩王。”秦丞相颔首,“再过两月,便是藩王进宫朝拜的日子,之前先皇之事太过突然,藩王尚未反应过来。而今新皇登基,怕的是他们心怀不轨。”
“且这些年藩王镇守边疆,战事不断,反倒因为连年征战而兵强马壮,又因为朝廷仰赖藩王的兵力,有恃无恐,时常管朝廷索要军费,这其中到底有多少是用来打仗的,就不得而知了。倘若他们真心怀不轨,祁城,处境堪忧啊。”
柳斐然心情是越听越沉重,秦丞相接着说道:“皇上因此事是夜不能寐,而现在能做的,也只有把藩王世子送进祁城中来,希望他们能投鼠忌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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