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玉尘见柳斐然看到了自己有疑惑的地方,便说道:“从年初时候就被抓住,一直被困,然而却逃脱不了,如果他真的动武的话,会这么狼狈三番四次被抓住吗?”
柳斐然也看到了中书令对江自流所做之事,一时皱住了眉头,“按理说,江自流若是想掀翻江府会有些困难,可是若想逃离,应该不成问题才是。”
“所以会不会是姐姐你看错了,江自流并不懂武功?”初玉尘提出了自己的猜测,“而昨日在玩投壶之时,他也是蒙上眼睛之后一根箭都投不进,不像是会武功的样子。”
“殿下这次怕是看走眼了;”柳斐然轻笑说道,“不过也不怪殿下,殿下自身尚未学会射箭,看不出来也不奇怪。那日下官虽蒙上了眼睛,但见江自流拿着把玩的姿势却能看出来,他下意识便是拉弓的拿法,而殿下是否记得,当时的燎炉放在一旁,周家公子碰到之时被烫到了,江自流帮他把燎炉挪开,却不喊烫。”
“这一点事情虽小,但也能看出他比周家公子要抗热,要么就是他天生抗热,要么就是他掌心皮肤够厚,短时间的触碰并不惧怕。”
“而能够达到短期间不怕烫不怕热,有一个很直观的可能,那便是手掌上的茧子足够厚,而练武之人,无论是拉弓还是举刀弄剑,都不免掌心起茧,就连下官,都不能幸免。”
柳斐然把手摊开,摸着她的掌心是一层薄薄的茧子,“下官毕竟是女子,掌心的茧子日常也会留意,不至于让茧子长得太厚。下官尚且做不到像江自流那般面不改色,因此,江自流更有可能掌心的茧子比下官的要厚。”
初玉尘不知还有这么多门道,有点小懊恼地道:“和姐姐相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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