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玉尘眨巴了一下,她还不是很明白男女之间的喜欢,并不知道这种感情会让人沦陷到痴迷,只是说道:“这不是和卫鞅引诱公子卯说结盟是一样的吗?”
柳斐然一怔,耐心解释道:“卫鞅和他是敌对关系,他们从来不是朋友,也没有感情。但是张歆对江自流不一样,感情是世界上最复杂的东西,朝堂上的变迭,也很少掺杂感情。就像是他们杀死孙中阳,害死何有为,这种生死只与权有关,我们会恨,但不会有别的感触。”
“但若是利用张歆的感情,有朝一日事情败露,对于张歆来说,是毁灭性的。而她,与这个朝廷无关,与权力无关。她只是喜欢江自流而已。”
柳斐然并不是一个心慈手软之辈,只是在这种事情身上,她依旧是有些犹豫,“好比说,殿下喜欢一个人,而那个人却利用殿下的喜欢,对付殿下的亲人,殿下是不是很难过?”
前面柳斐然说了那么多,初玉尘都是似懂非懂,直到柳斐然打了那个比方。初玉尘喜欢的不就是柳斐然么?柳斐然若是利用自己对付自己父皇,那……
初玉尘一下子打了一个冷颤,摇头说道:“不会的,姐姐才不会这样对我。”
柳斐然一愣,旋即哑然失笑,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也看出了她想明白了关键点,便轻叹说道:“但从另一边看,张震丘是我们的头号大敌,有机会打入敌人内部,又是太过难得了。”
初玉尘被柳斐然说得也是头疼了,想了又想,突然拍掌笑道:“哎呀,姐姐,我们纠结没用啊,在做这件事情的是他,我们应该问他。他要是愿意,那他就做,他要是不愿意,那我们再找办法。”
可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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