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也落在了柳斐然身上,小脸上满是复杂。这样的表情实在不像能在一个八岁孩童身上出现,可是却又没有违和。大概,这就是初玉尘的特别之处,有时候她成熟得会让人忘了她的年纪。
“少傅,您告诉我,父皇身体有问题,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柳斐然心中突然涌现了愧疚之感,看向初闻昊,初闻昊佯装望天。她不禁苦笑,面上却不显,只恭敬地说道:“是。”
“那为什么不告诉尘儿?”初玉尘是真的伤心了,大大的眼睛都失去了原有的色彩,她走向柳斐然,抬头看着她,“少傅能告诉尘儿为什么吗?”
柳斐然心虚,不敢看初玉尘,目光飘向秦丞相和初闻昊,秦丞相要睡着了,初闻昊在数琉璃宫顶的木头。于是一向淡然的柳斐然也有了一种,做坏事被抓包时候还被朋友抛弃了的窘迫感。
“咳。”柳斐然轻咳一声以示自己在听,然后说道:“陛下不把此事告知殿下,也是不想殿下担心。”
“那少傅您呢?为什么也不告诉尘儿?”初玉尘没有放过柳斐然,接着问道。
柳斐然目光停在了初闻昊身上,意思很明显,初闻昊不让自己说,她作为臣子的又怎么敢说?初闻昊感受到了她的意思,心中就是一声暗骂,想不到柳斐然也是个不讲义气的。
然而面对自己女儿快要哭出来了的神色,初闻昊一阵不忍,又牵动了身体伤势,重重咳嗽了起来。这一下,吓得众人都围了上去。
高太医连忙为他把脉,叹息说道:“陛下,您现在身体不适合劳累,这几日得多加休息啊。”
“朕的身体朕清楚。”初闻昊知道自己的情况,摆了摆手,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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