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下来,单刀直入地问道:“不知太尉叫下官前来,是有何要事吩咐?”
张震丘见不得对方这么一个无所谓的态度,便冷哼了一声,“你一个小小的集曹,也敢称下官?”
“集曹虽小,可也是正经的官差,下官与太尉一样为朝廷办事,为皇上办事,又为何称不得下官?”江自流似笑非笑地反问。
本来张震丘对江自流也不满意,此时他竟还敢这般反驳自己,顿时双眼一瞪,“好大的胆子,一个小小的集曹也敢在老夫面前放肆!”
面对张震丘的发怒,江自流明显眼眸里闪过一丝的惧色,只不过没有彻底表现出来罢了。他也是个能伸能屈的,顿时就告了错,只不过还是显得有点僵硬,“是下官的不是,太尉请息怒。”
张震丘见他对自己还是会惧怕的,倒也是心下松了两分,会惧怕就好,不然如果不是把他弄死,倒是不好解决。一个不听话又没用的草包,就算是上门女婿,张震丘也肯定不会容忍。
张震丘抿了一口茶,问道:“你可知老夫为什么要把你请上门来?”
江自流假装不知,“还请太尉明言。”
“明言?我看你心里倒是明镜似的。”张震丘一想到自己女儿就觉得生气,“江公子本事不错,把我那小女儿迷到绝食也要嫁给你,可惜我这太尉府,不是那么好高攀的。”
“绝食?”江自流一愣。脸上翻涌了各种情绪,最终恢复了平静,不过眼底的心疼,倒是被张震丘看了个明白。
江自流问:“怎么就闹起了绝食?张小姐没事吧?”
知道心疼关心,称呼上也保持了距离。
“哼,若不是你,歆儿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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