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从天牢之中被压出来之时,街道上的百姓全都涌了出来,臭鸡蛋烂菜叶一类的全都往上边扔了过去。
“呸!贼子!”
“死吧,去死吧!”
一些百姓激动地叫着,场面乱哄哄的。官兵努力压制住暴动的人群,为囚车开了一条道路。囚车最前面的就是张震丘,才不过走了一段路,他身上已经挂满了各种烂叶子,他眼神浑浊,身形消瘦,早已没有他作为太尉时候的威风凛凛了。
张震丘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背后自己家人哭成一片也不曾理会。他就这样抬头瞪着眼睛看着太阳,刺眼的阳光扎得他眼睛生疼,眼泪哗哗下流,竟看得见眼泪里混杂着些许的血。
全部人都被压在断头台周遭,张震丘为首的率先被压在了断头台上。白色的囚衣黑色的长发,密密麻麻站了一列。
柳斐然作为主刑人,听着百姓们的谩骂声走上了高台。她才坐下,一旁的下属便看了看天,说道:“大人,时间差不多了。”
柳斐然微微颔首,看着张震丘问道:“可还有什么遗言要说?”
张震丘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柳斐然。他身形已经消瘦得宛若只剩骨架子,虽是跪着,上身却笔直得很。他目光一改原先的浑浊,反而是万分精神,带着明显的戏谑。
柳斐然心有不安,但自忖该做的安排也做了,最近无论是何事都万分小心,应该不至于会出纰漏才是。如此想着,柳斐然冷静地高喝起来,“时辰已到,行刑!”
刽子手神色顿时凌厉了起来,喝了一大碗烈酒,虎目圆瞪,手起刀落,鲜血横飞!
没有任何意外发生,只有一众百姓的惊呼,张震丘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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