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闻昊轻声笑了一下,“如果只能静养,那我要这几年寿命做什么?”
众人沉默,每一次听到初闻昊的病情,都是心里沉重不已。苗缈对这个答案在意料之中,没有再说任何劝阻的话。“我先换个药方,原先的已经不适用了。”
初闻昊也是疲乏得很,便让众人都退了出去。柳斐然让初玉尘回了东宫,等来苗缈,一同走出宫去。她等苗缈,自然是有话要问,“苗姑娘,如果按照现在的情况,陛下身体确切还能撑多久?”
苗缈说道:“时间我说了,堪堪一年,而且很有可能后半年都无法下榻,或者是精神不济。这些情况我也一早说了,所以你们做好准备即可。”
柳斐然苦笑,“总存了几分希望,希望还能有转机,毕竟是多事之秋啊。”
苗缈不懂国家庙堂,怎么个多事之秋她也无心了解,只是见这些当官的人都忧心忡忡,她也颇为头疼,“太迟了,陛下的身体已经拖垮了。”
柳斐然叹息一声,“不管如何,还请苗姑娘尽力而为,无论是这个国家还是小殿下都离不开陛下。”
苗缈清冷地点了点头,应允了这件事情。
正如柳斐然所说的那样,此时正是多事之秋,徐大将军一案平正,太尉倒台,紧接着和他相关的事情便暴露了出来。最为重要的,该为是西仓一事,因为这关乎于军权和国防。
石烈作为太尉的爪牙镇压西仓,暗地里与游民勾结,以谋私利,不知道偷偷换取了多少良驹,而这一些良驹又去了何方?最有可能的,恐怕就是封州了。所以,封州也会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况且石烈要是知道事情败露,最怕的就是在气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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