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般的女子,不然恐怕也禁不起它这样的一扑。柳斐然笑着抱住它摸着毛发,然后朝东宫里处走去。
此时曲子已经弹完了,柳斐然也恰好进来了。初玉尘见着自家姐姐,高兴地走了过来,“姐姐,你来了。”
“见过殿下,刚微臣进来之时听到了殿下与玄珂的合奏之音,殿下进步甚大,与玄珂合奏也不落下风,实在是可喜可贺。”
秦玄珂也笑道:“臣女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给殿下的了,现在传授的也不过是一些经验之谈,好让殿下参考一下罢了。”
“学生学得还不够先生的十之一二,先生过谦了。”
三人说笑几句,秦玄珂告退,柳斐然便问道:“殿下,可是江自流的信件回来了?”
听到江自流的名字,秦玄珂脚步不禁微微停顿了一下,没有继续往外走。
初玉尘其实看到了秦玄珂的停顿,但是也不等她先走,而是故意接着开口说道:“嗯,是来信了,姐姐,江自流受伤了。”
秦玄珂一惊,忍不住回过头来。
初玉尘看在眼中,心中暗笑,又一本正经地说道:“不过并不严重,没有缺胳膊断腿的,很快就能痊愈了。”
柳斐然不知自己身后情况,还在关心地问道:“可说了是怎么受伤的?”
“这尘儿就不知道了。”初玉尘摇了摇头,然后装作一脸惊讶地问道:“先生,您不是要出宫了吗?”
秦玄珂回神,有种偷听被抓的感觉,便微红了脸,告退出去了。
初玉尘目送秦玄珂出去,柳斐然也反应过来了,好笑地摇头,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呀,何必捉弄玄珂呢?”
“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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