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为国家打算。况且实权之下,谁人又知会不会产生异心?所以并不能作为一个倚仗,臣说的这是其一。”
“其二是原先还有秦丞相可以托付,可是万万没想到秦丞相竟然遇刺身亡,而今朝中再无一人可受得起陛下的重托,陛下又如何敢轻易放手啊?”
“少傅您就可以受得起父皇的托付啊,为什么父皇不能交给您来办?”初玉尘问得直接,在她心里看来,柳斐然是无所不能的。
柳斐然哑然失笑,说道:“陛下确实对臣恩宠至深,可是殿下,一来臣年纪尚小,有些事情尚且不得章法,二来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臣虽有少傅名头,可也不过是个才升上来的御史中丞,若是跳过朝中文武大臣,直接受于陛下重托,他们怎么会愿意?”
“若是陛下一意孤行,非要把微臣提拔上来,也并非不可以。可这样一来,朝中章程乱套,上有陛下任人唯亲,下有臣自身难以服众,便是在为朝中埋下祸根啊。”
初玉尘彻底明白过来了,一向比较稳重的她,听到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也不禁毛躁了起来,“那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柳斐然轻叹一声,“如今这个地步,陛下就算是不想放权也没有办法了。等着吧,再过两日,他们必定会联名上书让陛下养好身体,不要过于操心朝政之事。”
柳斐然说得没错,陛下越来越差的身体状态,像现在已经朝会都没有办法正常召开了。那些如山堆一般的奏折原是放在宣宁殿,也因他时常坐不住而搬到了琉璃宫,就在龙床边上搬来了案台,堆积在上边。
初闻昊倚在龙床上实在是没有什么精力,拿着一本奏折看着看着,感觉又要昏睡过去了。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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