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到头突然出事了,联合之前的事情,柳斐然怎么感觉到了一点异样存在?可是毕竟是自己的私事,也没有几个人知道自己有个表兄要过来,应该不至于这样才是。
柳斐然有一点想不通,但这都是小事,她丝毫不在意,起身说道:“既然这样,母亲,那孩儿先进宫了。若有事,母亲您再派人来找孩儿就好了。”
柳母只能颔首,等柳斐然走后,她还在想,这出什么事了呢?没事没事,这个不行,再给斐然找一个就是了。
第125章
比试那一天,辅政大臣都没有前去。由张松主持,再加以苏望维持秩序就已经够了。只不过这一天几位辅政大臣都无心批阅奏折,心不在焉地看着折子,实际上都在等着那边的结果。
苟宿坐得有些浮躁,便起身走动着,时不时透过门缝往外偷瞄一眼。叔青司虽不说话,然而他的目光却时常往柳斐然身上飘来,然后想到自己的猜测,便觉得一阵胆寒。
叔青司向来不敢小觑任何人,柳斐然能走到今日这一步,虽和别人的提携脱不开干系,但她自身明显也是着才华。但是他也没有想到,原来还是低估了她。
幕后之人明显是她与陛下,这一出把整个举荐推到了悬崖边上的人,此时如此平静,低着头看着折子,就好像在家中看一卷书似的。
这让叔青司越加不安了起来,虽然在今日早上在张松出门之时,他们找到了偷看试题的机会且偷录了下来,但也不过是比张松快上那么两柱香的时间交到文途手中。
虽然有人给了文途分解的大致意思,可到底下笔之后需要润色,也需要承启,还有一些只靠记和积累的,也不知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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