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至于内忧又是什么?而今风调雨顺,难道是朝中执政大臣与陛下意见不合,陛下发怒了?那他们又该如何站位?
被朝中大官注视着,上头还有个小皇帝,这极其考验这些才子们的定力,一些定力不好的,握起笔来的手都颤抖了。柳斐然一直在观察这一些人,看到一些人这么快就把墨汁滴在了纸上,心里暗叹了一口气,把这个人划出了三甲之外。
不过能走到这一步的考生都不容易,失误的都是少数,大多都是冷静之后,也能从容做题。只是这题完全是初玉尘自己出的,一眼看过去也没什么为难之处,然而考生自我揣摩,又是觉得与站位有关,又觉得与别的东西相关,竟觉得无从下手。
而且正是因为题目通俗易懂,故而想要做出彩反而并不容易,一不小心,都归为平庸之作了。显然,初玉尘出这样的题,并不是那么好应付的。
而且,初玉尘从来都不是循规蹈矩的人。
不过考生在做题,别的人却无聊得很。初玉尘一开始还在看他们,转头就看起了柳斐然来。见自家姐姐看得认真,初玉尘也看得认真,直到柳斐然皱了眉头,初玉尘便顺着她视线看了过去。
她看的是一个手还在颤抖的男子,不知道那男子怎么了。初玉尘坐着也是无聊,干脆从上边走了下来,走进了考生之间。
这一下子,这些考生都慌了神,个别的余光看着初玉尘玄色衣裳边上镶着的金色,就是一个手抖。初玉尘才不在意这些,她饶有兴趣地看他们写的策论。
先看那个姐姐皱眉的,她一走过去,也是皱了眉。却是他把整张卷子都弄脏了,此时一脸崩溃的神色,也不敢做任何动作。初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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