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会让人难以信服。她本就尚未执政,该是小心一点的时候,不适宜被人看见。
柳斐然如此这般告诉自己,然后止住了往外走的脚步。只是目光漂浮,始终不敢落在她身上。见着初玉尘坐了下来,漂浮的花瓣遮住了大片的春光,这才松了一口气。她上前去为初玉尘擦拭身体,然而当自己拿着毛巾的手流连在初玉尘的身体之上时,神色不禁变得恍惚。
水波动荡,一层又一层击打在柳斐然的手臂上,就如同此时的心潮,一下又一下地拍打在自己的心上。
她和初玉尘靠得太近了擦拭她身体的手没入到水里边,身体就从背后包裹住了初玉尘那般。初玉尘头向后仰着,皓白的脖颈就在柳斐然的脸边,只要柳斐然一个侧脸,就能吻上她的脖子。
这实在是太靠近了——本该心无旁骛的柳斐然,在闻着初玉尘身上淡淡的檀香,和那酒气混杂着的味道,竟觉得越来越燥热,身上的汗又出了一层,连呼吸,都变得有一些沉重了。
她觉得这水在发烫,毛巾在发烫,以至于她的身体也在发烫。那是一种无法抑制的、带着一种让人心慌而又似乎引人犯罪的感觉。
柳斐然不能理解自己身体里的这一种躁动,明明她该是如同自己孩子那般的,可又怎么会——怎么会有如此害羞而不敢直视的心乱如麻呢?
她忍受不住这样的折磨,匆匆为初玉尘擦拭了身体,然后如释重负那般站起来。浴桶里的初玉尘昏昏欲睡,好似什么都没察觉。柳斐然不敢看她,直到自己呼吸平稳了下来之后,才把初玉尘从浴桶里边扶了起来。
初玉尘没有什么力气,起来的时候,也是半依靠在柳斐然身上的。她那修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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