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就是这般巡逻的?朕把皇宫的安危交给你,你却纵容底下的人在皇宫里撒种!”
撒种这种话从初玉尘嘴中说出来,愣是把雷经年给唬了一跳。要不是不合时宜,他是真想抬头看看,初玉尘是怎么毫不含糊地说出这样的话来。
可偏生又觉得非常有道理,形容得非常贴切。
不等雷经年为自己辩解,初玉尘又再一次说道:“要不是朕无意中发现了,是不是还要把孩子生下来带出宫去?我看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丝毫不把朕放在心上!”
“皇上息怒,微臣绝无此意!”雷经年心中是极其恼怒,不知道是哪个兔崽子犯的事情。如果真的是看中了哪个宫女,大可与他说,他可以跟陛下求求情,赐个恩典也就完了。然而却没有想到这个兔崽子居然做出这样的混账事来,直让他遭受这样的无妄之灾。
谁不知道初玉尘最近因为立丞相的事情,被底下的大臣气得都快要七窍生烟了?现在还敢撞陛下愤怒的口上,这下子恐怕谁也救不了那人的命了。
雷经年是个讲义气的人,底下的兄弟他也都是真心相待的。只不过再多的真心,也不可能分在每一个禁卫军身上。他不知道是谁惹的事,但只要不是自己的兄弟,就一切好说。
宫女那边招供了,对方是一个默默无闻的禁卫军,知道这个结局的雷经年松了一口气,跪在地上求情,“都是微臣管教不严,还请陛下降罪。”
“朕要削了你的职,你敢应下吗?”初玉尘冷笑一声,问道。
雷经年一下子冷汗都出来了,万万没有想到初玉尘竟然会这么狠心,为了这样的事情把自己革职。雷经年叩首,“陛下恕罪,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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