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
初玉尘关心地说道:“带世子回了封地,便是祯王你的地头,他身为世子,众人对他肯定是恭敬有加,那就得不到历练。再者年轻人,总得报效国家,一展宏图是不是?”
初玉尘这番看似语重心长的话,配以她那年轻到让人窒息的面容,实在是有些滑稽。可是初玉尘是皇上,她说的话,就算是再滑稽,祯王身为臣子,也还是得听着。
“祯王来得也是正好,朕正打算给世子安排一个职位,让他历练一下,好日后报效国家。”初玉尘明明是刚才决定的事情,却说得好像是筹谋很久了一般,“议郎一职如何?职位虽小,却是为朕谋事,也为日后登入朝堂做基础。”
议郎一职确实还行,可别忘了言锦庭可是世子,出身只低于皇室罢了。再者议郎无兵权,属文职,说得好听是为初玉尘谋事,可只要初玉尘想,架空他也不过是一件极其简单的事情。
祯王看似憨厚的脸上隐隐浮现一丝怒气,可现在并不是和初玉尘撕破脸皮的时候不是么?当初江自流能率领禁卫军拿下大臣,今日也难说会不会收服了雷经年,在这儿就把自己制服。
祯王当然不会冒这个险,就算他想造反,也不会是由这样的时机开始。
但是要他把言锦庭留下来,他也不愿意,勉强开口说道:“承蒙陛下厚爱,可是我家锦庭不才,担当不起这个重任,唯恐让陛下失望啊。”
初玉尘不在意地说道:“世子是朕的表兄,他什么情况,朕最清楚不过。祯王是多年未见世子,所以才对世子的能力有所误解,朕相信他,他一定能胜任的。他若是不能胜任,那这璟国,也没有合适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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