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格之林也是。
“你收敛一点。”秦玄珂拉了拉苗缈的袖子。
苗缈只好把自己的恶趣味给收敛了起来,认真地说道:“这药方倒不是什么秘密,只是不同症状、不同程度都会引起药方的变化。就算你把它们都辨认出来了,下一次抓药,也不是这个药方了。”
格之林低头看着药包,小声地说道:“我只是……喜欢和药草打交道。”
苗缈听了,多看了她一眼,倒没有追问,而是进了屋里面,查看格父的身体情况。格之林跟在身后,亦步亦趋。
“还行。”苗缈看完的时候,恰好格父苏醒了过来,于是她便继续说道:“按照眼前的情况,还能活小半个月。”
苗缈说话太直白了,让格之林一下子眼睛就红了,叫了一声爹,便说不出话来了。秦玄珂头疼地拽着苗缈的袖子,语重心长地说道:“我说过多少次,不要这么直接。”
苗缈地位崇高,多少人求她看病,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性格是有一些捉摸不定的,见惯了生死的她,也不会过于在意别人怎么看。
但对于秦玄珂的责备,还是让她柔和了几分,“好好好,我记住了。”
记是记住了,下次继续犯。
秦玄珂语塞,只好在她手臂上拧了一下,以示惩罚。
格父倒看得开,点了点头,慈爱地看着格之林。苗缈懒得看他们父女情深,便和秦玄珂走出了屋子,在外看着这个村庄的景色。
田里有百姓在劳作,很是辛苦,也没有见到什么喜色。两个人看了半晌,觉得村庄有一种奇怪的氛围,毫无生机。
格之林走出来,秦玄珂便发问,“我来的时候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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