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流身上的官服却是绣着判官,面容狰狞,手中却拿着一支笔。
此番形象,与江自流俊美的容颜相衬托,就有一种诡异的融合感,特别是走在这天牢之中,像是来索命一般,让人心中发寒。
天牢里关着的都是一些犯了大罪的人,有些要关一辈子,有些即日就要行刑,所以没有人喊冤,都是沉默得很。
江自流一步步走到高云鹤跟前的大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有动弹。里面的高云鹤穿着囚服,漫不经心地抬起头来,不冷不淡地说道:“原来是江钦差来了。”
江自流唇角缓缓勾起,春意盈盈,“我现在不是钦差了,你该叫我江督察。”
高云鹤并不知道什么时候有督察这个官职了,但也不在意,只是问道:“你来做什么?”
江自流双手负背,静静地看着他,“来审你。”
“禹城的事情,我都认了,也画押了,还有什么好审的?”
“你背后的人是谁?”
高云鹤面容不变,“没有。”
江自流也不急,依旧是与情人说话一般的语气,“你想怎么死?”
高云鹤目光一冷,“什么意思?”
“被我折磨至死,还是一刀了断,你自己选。”江自流笑容加深,和他那官服相互衬托,诡异得很。
高云鹤突然想起了江自流当时一刀了断了岑大人,这个一直都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他又想到了怎么折磨自己?高云鹤目光闪烁,“这都是我自己的主意。”
“很好,我很欣赏你的硬气。”江自流笑得是真的开心,甚至于还抚掌称赞,“这样才好玩,毕竟,我特意为你准备了用具。”
第39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