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嫁?”
苗缈轻声说道:“已经不在人世了。”
秦玄珂心中一痛,酸涩了眼眶,低下头来,“抱歉。”
“没关系,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早已经接受了。”苗缈无所谓地笑了笑,“我不能替你做什么决定,只是是否成婚,这件事始终还是该慎重考虑。这世道对于未婚之人太过苛刻,不是么?”
秦玄珂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她能与柳斐然成为朋友,自是因为她们本身就有的坚韧,让她们相互吸引,“我家里留给我的家业,足以让我一辈子衣食无忧,嫁与不嫁,并不重要。”
苗缈便知苗缈对江自流确实是没有任何想法,便点了点头,“可惜了江自流的痴心。”
苗缈所说的这一段话,听得秦玄珂颇不是滋味。她不曾刻意做过什么,江自流的倾心也不是她所能控制的。他的痴心是可惜,那么自己呢?自己对她的一片倾心又算什么?
为江自流说话的人可以是世间的任何的一个人,却唯独不能是苗缈。哪怕是知道自己是有所迁怒,可秦玄珂也还是情绪翻动了起来。
“你就那么的希望我和他在一起吗?”
苗缈为她语气里的僵硬愣了一下,不是很明白她为何会反应这么强烈。她探究似的看着秦玄珂,“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秦玄珂眼眶在说出这话的时候有些发红,她又何尝不知道自己的举动就像是无理取闹?可是在这一刻的委屈,容不得她控制。
苗缈不解地蹙眉,这样的秦玄珂,极为陌生。她向来都是极为识大体,温柔体贴的,今日怎么就为这几句话而恼怒呢?难道她很讨厌江自流?但见过他们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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