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肯回去。”
江自流神色僵了一下,这件事吧,不管真假,但以初玉尘那护犊子的态度,吃亏的肯定还是自己。他漂亮的狐狸眼传递了一个白眼给柳斐然,“好歹我也是为了救你于水深火热之中才来的,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柳斐然没有理会他的贫嘴,疑惑地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事的?难道你在我府中也埋了眼线?”
江自流摆手,这事他可不承认,“没有,你家丫头找我来着,结果见着我的面就改变主意跑去找潘大人了。我这不是好奇嘛,就打听了一下。”
他身体倾向柳斐然,低声问道:“堂堂丞相被罚跪祠堂,我倒是很好奇……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这是我的家事,我好像没有告诉你的必要?”柳斐然笑容温和,话却分明带了刺,她往回走,“要不要喝两杯?”
江自流也不客气,随着她走回去,坐在了原先潘若烟坐着的位置。谷雨一脸心虚地上来把原先的酒水撤了下去,换了一份新的上来。
“我想了想,能让伯母动怒的事情不多,一般不会是政事,而你的私事里,能够说得上让伯母不满意的,大概就只有婚事了。”江自流笑得风流,他懒懒地倚在榻上,“就像我那老头急着要我娶妻一样,伯母大概也是这般要求你的吧。”
稍微动脑的人,都能想得到这一层,特别是江自流知道自己与初玉尘的关系。柳斐然难免有一点难过,她孝顺聪明,也唯有在这件事上,没有回转余地。
“也不是什么大事。”柳斐然淡淡地说道。
“这种事情,听听就罢了。你是丞相,你婚否没人能强迫你,就算是陛下,也不好插手,而且这件
第43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