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小撮头发吹,时不时放下吹风机,一手控制头发中段,另一手顺着去梳理。等他吹干头发大概黄花菜都凉了,最后还是她自己开了大功率粗糙吹完的。现在想来她还想笑他笨拙。
陆克山不知道她想这么多,指挥她摇头晃脑,一会中尾段头发都吹干了。他放下吹风机,扯开她略散开的浴巾,一览无余。秦罗刚想要如何推拒,结果他只喉结略动,轻而快速地抓了下她的胸,接着一脸平和地用浴巾擦她之前没被包裹的脖颈和手臂。擦干了就把被子往她身上一盖,拿起浴巾去阳台晾晒,又回到了桌前。
他真的很忙,也真的很怕再被她拒绝。
剩下的每一天都平淡,像是回到了更好的那种常态。
陆克山天天过来,不再提齐执,也不再纠结她的爱与不爱。给她带好吃的,带她去很远的地方吃好吃的,周末带她参加李狗组织的德扑局、密室逃脱和狼人杀,甚至帮她筛选南城的房源,联系烦人的中介。
他在床上也不再粘人,一旦她有一丝抗拒的迹象就立马收手,任何一丝——这样他没“得逞”过。后来即使他梆硬她也想要,他也会推开她游动的手,自己背过去。
离职办完了。房子租出去了。房子找到了。行李收拾得差不多了。陆克山拿了房间里一些生活用品走,他还要在北城常住着。
离开的前一天他带她去吃了簋街麻小,他非要请她,说最后一顿。半夜等了十几桌,他给她剥了满满一盆,不怎么说话。回去的时候凌晨两叁点,被子已经寄去了南城,他们抱着入睡,什么都没发生。
他送她走,这次没再送到机场。在地铁口,他就止了步,嘱咐她报平安。她往里走了一
36.平淡(剧情)(4/5)